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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家写岳西》之张凯:大家游岳西

news.wehefei.com   发布时间:2019-01-24 10:35:26    来源:安徽商报  

资讯标签: 大家 岳西 明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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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作者简介:张凯,《红豆》杂志编辑。鲁迅文学院青年作家培训班学员。已发表中短篇小说、散文近300万字,诗歌600余首。部分作品被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中篇小说选刊》《诗选刊》转载,有小说入选多种年度选...

  

  作者简介:张凯,《红豆》杂志编辑。鲁迅文学院青年作家培训班学员。已发表中短篇小说、散文近300万字,诗歌600余首。部分作品被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中篇小说选刊》《诗选刊》转载,有小说入选多种年度选本,小说《酥皮糖糕》《牛跪》《赌王》入选高等院校“十一五”规划教材《大学语文》,多篇小说获得《小说选刊》、广西作家协会等奖项。

  大家游岳西

  张凯

  《安徽商报》组织一次别开生面的“大家游岳西”穿越活动。胡竹峰出面邀请了著名地理学家、旅行家和文学家《徐霞客游记》作者徐霞客,名垂千古的天才少年、杰出画家、中国十大传世名画《千里江山图》作者王希孟等数十位大家,无名小辈张凯有幸被邀,偷偷记录大家们风采。

  画家徐霞客

  在安徽的国宾馆稻香楼99118房间,我拜访了古今中外名气沛然的地理学家、旅行家和文学家徐霞客。我问徐大师,这次“大家写岳西”您的游记肯定又是千古不朽的传世佳作。徐霞客说,有岳西的胡竹峰在此,我哪敢与他相比。我的那本《徐霞客游记》虽然使用了真文字、大文字、奇文字,但要不是王忠纫手校,季梦良整理成一本完整的书,还有后人的抬举,恐怕早就湮没在文字的海洋中,哪还有今天在文学上和史学上的价值。人家胡竹峰一本《中国文章》远远赶超我的《徐霞客游记》,还差点拿到鲁迅文学奖,我的什么奖都没有沾边,令我汗颜呀。唉……我现在写的游记真的不赚钱,生活在高消费,高品位的当今社会,日子难熬,决意改行当画家,借着当年的名气,再破费点银子,请各路媒体做一些专题报道,花上大价钱请联合国电视台做几期名人访谈之类的活动,依循当年的行走路线画山水画,说不定随意涂鸦一幅,五六十万卖给企业老板显摆,估计不是难事,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解决靠救济行走的尴尬,到时候一高兴就把岳西的天峡风景区、明堂山、彩虹瀑布等盘下来自己经营,当老板,做儒商,过一个神仙都不及的日子。不过说归说,这次小老弟胡竹峰邀请我游岳西,正好圆我心愿,重修《徐霞客游记》。祖国的锦绣河山,自然界的万千奇景,你是知道的,他们在我徐霞客的笔下,静则清新秀丽,如诗如画;动则千变万化,栩栩如生;山或峻险幽奇,或巍峨雄壮,令人目不暇接;水或碧波荡漾,或至清石寒,令人心旷神怡;洞或玲珑剔透,或乳柱缤纷,令人眼花缭乱;险或悬流而下,或猿挂蛇行,令人心惊胆战。现如今已修炼370多年,文笔你不用怀疑,把大别山区描绘成人间天堂,把一个岳西写成改革开放脱贫致富的典型,再把岳西写成神仙眷恋的地方不在话下,但这次写岳西,我要用好我的画笔,画出岳西的山,岳西的水,岳西的新貌,岳西的风土人情,和名垂千古的天才少年王希孟的《千里江山图》比一比。

  第二天,诸位大家身置明堂山风景区,可笑的是徐霞客捏着的一支画笔傻了,整个人也傻了,研墨蘸笔,左瞧右瞧,大半天不知从哪处落笔,感叹这哪是国家级贫困县,分明是到了人间仙境。河图镇的明堂山实在太美,徐霞客仰天长叹,我的画笔太幼稚,再也画不出明堂山的颜色,任何画笔颜色都会在这里失去光彩;我的双手太古老太笨拙,根本描绘不出明堂山的意境,任何一处的落墨,都缺少明堂山本来的诗意和神韵;明堂山本身就是一幅巨大的水墨画,任何灵巧的画笔,都会在这里变得笨拙;世界任何传世名画和明堂山一比都将失去所有的价值;人间仙境的每一位画家,即便是顾恺之、张择端、仇英、郎世宁到此都将变成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。

  徐霞客扯开豪放的嗓门对着大别山喊,明堂山无需再施画笔,它本来就是巨幅大写意的中国画。徐霞客一语中的,是的,大写意国画明堂山是粗线条的。画的总体轮廓就三个三峰隐于深山老林之中,明堂主峰、神女峰、小柱峰豁然矗立,雄伟壮观,奇松错落,纯天然原生态的植物宝库动物天堂,令人膜拜之情油然而生。明堂山上名堂多,三个山峰,形似三块腹肌。关键是,若仔细瞧一瞧,还有胸肌、屈肌、伸肌,有棱有角,分明无比。至于哪儿是胸肌,哪儿是屈肌,哪儿是伸肌,哪是人鱼线,你就好好想吧,你想是哪儿它就是哪儿,你想哪儿是它哪儿就是,你的想法你做主,没人和你争,也没人和你辩。因为明堂山就是天生的美女“皖母山”和帅男“鸡公山”,无论你是左瞧右瞧,还是上看下看,正面瞅背面瞅,都不是一个美字能解决的,明堂山的每一块肌腱,每一根线条,每一寸肌肤,都是一道直来曲去、曲去直来的风景线。

  那天烟雨朦胧,人山中逛,犹船水中飘,身画中游的感觉,全身心感受着明堂山的古木参天、清幽自然、溪水潺潺、马尾银瀑,疑似灵水落九天的气势,感叹这不就是“神山之王”的冈仁波齐山吗?难怪这么宁静,这么惬意,这么神奇。走进明堂山寻“荆王殿、太白邀约、石洞粮仓”遗址;观“两山竞长,相约为偶”的山间朝暮之晦暗变化;体味“长林远树,出没烟霏”的胜境;感受“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荫”的田园美景。身置山中,安逸脱俗,清新净世,纵横进退,宁静祥和;体验临溪而渔,溪深而鱼肥;酿泉为酒,泉香而酒洌;村舍田间,炊烟袅袅,鸡鸣犬吠,农人过着那种神仙不比的日子。

  如说明堂山安逸脱俗,清新净世,是因为你踏进明堂山,若身处红尘之外的世外桃源了。那种“三峰锐插霄汉,奇秀无比”的清冷,那种“三峰锐插霄汉,奇秀无比”的安宁,那种“三峰锐插霄汉,奇秀无比”的肃静,让你一下子仿若隔世。尘世的喧嚣、世俗的浮躁、人间的欲望,统统被锁在山外,拦在身后,此时的你六根清净,与世无争。坐在山顶边赏景边谈文学,此时的文学才是文学,不夹杂其它;坐在山顶边赏景边听鸟鸣,此时的鸟鸣才是鸟鸣,不夹杂其他;坐在山顶边赏景边聊未来,此时的未来才是未来,不夹杂其他;坐在山顶边赏景边想人生,此时的人生才是人生,不夹杂其他。总之,坐山顶谈什么,什么都纯粹;坐山顶听什么,什么纯真;坐山顶聊什么,什么都淳朴;坐山顶想什么,什么都纯洁。

  明堂山归来,徐霞客高谈阔论:“明堂山是一处安逸宁静的天堂,哪怕你骨子里不安逸宁静也就安逸宁静了;明堂山是一处清新净世的瑶池,哪怕你骨子里不清新净世也就清新净世了;明堂山是一处高雅脱俗的仙境,哪怕你骨子里你不高雅脱俗也就高雅脱俗了。到了明堂山的你,就像一朵含苞待放莲花,虽然出了污泥,但品自高。”

  作家王希孟

  在安庆慧可居酒店泡温泉的时候,名垂千古的天才少年、杰出画家、中国十大传世名画《千里江山图》作者王希孟悄悄和我说,十八岁那年用半年时间完成《千里江山图》,可怜的是画作完成了,润笔费却无分文,后有好事者,仿来模去,公开拍卖,个个发财。《千里江山图》今藏故宫博物院,哪来第二幅?画坛造假之风,令人咂舌,弄得我也难辨真伪,远离保身,明智选择。你看看人家胡竹峰,虽然不没有画作传世,但安徽文艺出版社给他策划出版一套《竹简精神》《雪天的书》《民国的腔调》《不知味集》和《茶书》文集,且无人造假,少说也有十万大洋入囊,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。这次“大家写岳西”我就不画画了,改写散文,当作家算了。我随声附和道,那是好事呀,艺多不累人,凭你天才天分,弃画从文,说不定一鸣惊人。他说学画时,在徽宗画院学山水画创作曾得徽宗亲自指导,大有长进,今我拜胡竹峰为师,想必也不会差,写个十年八载,让散文在全国各地文学刊物遍地开花,保不准还能获得鲁迅文学奖呢,到时候出版文集只给安徽文艺出版社出,还让名编岑杰老师做我的责任编辑,听说他责编的书都畅销,能赚钱,何乐而不为。

  来到岳西,游过河图镇、冶溪镇、响肠镇,一路到了彩虹瀑布、猴河峡谷,这位天才少年美名黯然失色,画笔拿不起,文笔难落墨,天才被锁住,灵魂被洗涤,用名编杨晓澜话说:“所有的语言都被山风吹走,所有的故事都被草木掩盖,徒留纯粹之音回荡。”

  王希孟时刻没有忘记的是一塔一亭一寺。这千佛塔、惜字亭和二祖寺是他弃画从文的根,是岳西的三根筋脉。这三根筋脉就像三把梭子连着无数锦线,织呀,织呀,把岳西织成一块硕大无比的锦缎,微风一吹,锦缎丝丝洇散,摇曳飘舞,仿若时光细微的呼吸。三把梭子把岳西织出许许多多的古香古色的民居,民居上横斜出的古旧色调的物件,物件形成一团团的彩墨,在宣纸上洇润浸染。三把梭子把岳西从贫困县织出富裕县,一道道霞光把岳西照得锃亮锃亮,一垄垄瓜蒌把岳西香得飘飘然然,一缕缕菜香和炊烟,把岳西熏得温温暖暖。这些又怎能和贫困联在一起呢?

  在岳西最令王希孟感到有文化底蕴的还是岳西高腔。这一在岳西独存的古老稀有剧种,由明代青阳腔沿袭变化而来。明末清初,文人商贾溯潜水、长河将青阳腔传入岳西,当地文人围鼓习唱,组班结社,形成岳西高腔。岳西高腔从古至今,是南来北往的文化融汇的,是整个华夏的文化精髓哺育的,是戏剧的活化石。2006年,岳西高腔就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您说岳西是多么有文化底蕴!

  归来的王希孟感慨,岳西的过去都一页页翻过,岳西的未来都一页页翻来,岳西的山山水水都成为亘古不变的美,万古长青的景。岳西的历史,就是岳西肥沃的大地,越久越深厚,越久越富饶。岳西的历史,就是岳西湛蓝的天空,越远越广阔,越远越高远。岳西有了历史,岳西就有了根,好日子就有了盼头。从风景线里走出来的岳西人,就像从《诗经》里走出来的风、雅、颂,男人有豪情,女人韵味。岳西厚重的文化历史底蕴,赋予了岳西人厚重的品行。曾经贫困的岳西,造就了他们的宽广包容、热情好客和质朴善良。现在繁荣昌盛的辉煌的岳西,他们拥有的不仅是自豪自尊,还有底气豪气。他们的安逸知足,因为踩在他们脚下的土地有足够的凝聚力和爆发力。岳西认定了未来,未来认定了岳西。

  草民张凯

  很小的时候,我听奶奶经常说到大别山,说那里山多,多得一座连一座,说那里的路难走,地少不长庄稼,人穷得缺衣少食,家家户户过得苦。上小学的时候,我知道奶奶说的大别山是她的娘家,有时候还缠着奶奶,要她领我去大别山,遗憾的是奶奶自从和爷爷结婚也没和娘家人有书信来往,更没有回过大别山。

 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读师范的那几年,奶奶常常和我提起她的两位哥哥和一位姐姐,让我去大别山找他们,可以问具体的地方,奶奶却不再说下去,猜想她即想在有生之年能和娘家人见面,又似乎有难言之隐,直到奶奶去世,也没能前往大别山寻亲。

  这次作为一介草民受大家胡竹峰之邀,说参加“大家写岳西”活动,心早早就跳出胸腔外,感叹终于可以踏上大别山之路,一是去领略大别山的风光美景,二是默默为完成奶奶的心愿。

  在岳西短短的四天时间,我一路路过河图镇、冶溪镇、响肠镇、黄尾镇等。沿途进了脱贫人家的小院子,看到电灯电话自来水,光纤网络,手机还享受4G信号,看到经济作物瓜蒌一望无际,引用大家水运宪的话:“这里还缺少什么呢?实在想不出来了。”

  在岳西短短的四天时间,领略了岳西的山山水水,猛然觉得,读山读水,以圣山圣水为高,而岳西的山山水水就是圣山圣水;品圣山圣水,能给人补充营养,到岳西你所攀登的山所喝的水就是圣山圣水,能给人补充一辈子的营养。以前,我曾自问圣山圣水在哪?寻寻觅觅中,现在终于找到圣山圣水,它在岳西——岳西是人间的天堂,也是天堂的人间。千万年来,它把那么多的风云、雨雪、草木全收留在身边,把沧桑演绎成流水,把思想生长成花朵,只让灵犀者顿悟,只让渴求者静禅。

  在岳西短短的四天时间,让我领略了,无论是大人小孩,随意抓一把泥土,揉碎往宣纸上一撒,就是一幅古色古香的山水画;随手折断一根树的枝条,往空中那么一划,就是一片古木参天,绿树成荫的大地;随手丢下一把庄稼种子,岳西就会遍地禾苗,果实累累,丰衣足食。

  在岳西短短的四天时间里,于是想到今生今世,寻山拜庙,山视而不语,人未彻悟,山却已经大彻大悟;兴至荡舟,水轻起涟漪,人未知柔,水却已泛起温柔款款;读山品水,为什么不避开匠人修造的沾染尘埃的寺庙,或者亭台楼阁,不避开文人附庸风雅而留下的碑刻,不避开藏污纳垢的思想和视觉,只埋头读岳西而本真的山,品至清而净洁的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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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王益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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